「你们也要去人类堡垒吗？」
「你可以带我们去吗？」宋嘉琪边说还边上手，戳戳他的脸，划过他的身T，确认他是一个投影。
「我已经无法逃离，但你们还小——」听到这里时，宋嘉琪「扑哧」一声笑了，可舞者丝毫没有停顿，「半兽的器官正在生长，这样是无法进入人类堡垒的。你们要去找祭司，献祭自己半兽的部分，他能帮助你们变cHeNrEn类。」
宋嘉琪睁大眼睛，指着他的头顶，很明显是一个被削去的犄角，残留了一点痕迹，从绷带中露了一点出来，「但是你的动物器官都被削掉了呀，为什麽还去不了？」
瞬间，舞者那稚nEnG的眼神消失了，准确来说，是他的黑眼珠消失了，眼眶变成全白。宋嘉琪吓得向後一靠，略有些不稳，幸好忻辰稳稳站着，在身後托住了她。舞者再次眨眼後，黑眼珠才出现，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重新校准了说话的口型。
「我的头脑已经被重新编织，有时候仍是我自己，有时候由不得我。」舞者说话的时候语调不再自然，变得有点机械，舌尖似乎有什麽丝一样的东西冒了出来，就像蛇那样。
「外面那些观众是谁？」忻辰问道。
舞者的眼眶里也似乎有丝，「观众。」
「我是说那些观众是什麽人？」
「观众。」舞者依然机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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