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个爬说嘴。」鲁休斯将身子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我亲耳听见的,水仙。就在刚才的庭院里。」
水仙的双眼再次瞪大,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然而,水仙的震惊并未持续太久。她猛地一把攥住鲁休斯的手臂,指节收得死紧:「鲁休斯……那跩哥呢?!」
鲁休斯动作一僵,随後抬手覆上妻子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就目前看来,维持现状……未必不是件好事。」
水仙顿时现出怒意。「跩哥是我们的儿子,不是让你拿来算计的筹码,鲁休斯。」
鲁休斯被这句话噎得语塞。不敢承认自己方才确实动过一丝念头,想藉由跩哥与女孩的关系,替马份家牢牢锁住这条攀住黑魔王的路。良久,他才有些勉强地开口。「这不是还没彻底查清吗?况且跩哥和辛克莱现在相处得很好……要是往後——」话说到一半,他猛然煞住。
「要是往後怎麽样?」水仙步步进逼。
「要是往後……当局势再次逼我们做出抉择时,至少我们多了一条退路,不是吗?」
水仙顿时沉寂下来。
她不是不明白丈夫的立场。若放在多年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丈夫这边,支持他所有的野心。可如今有了跩哥,身为母亲的本能早已压过了一切政治心计。
「我只有一个要求,鲁休斯,或者应该说……这是我的底线。」最终,水仙直直迎上丈夫的视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跩哥绝对不能受到半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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