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讯人员把时间输进系统，岑知微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三年前白鹿艺术基金会那批寄修，是不是也有外部帐号？」
「有，当时走的是旧版合作专案平台，後来系统整并过。」
祁允川看向萤幕，「那些旧帐号的权限都收掉了？」
资讯人员原本还在往下翻纪录，听见这句又切回旧帐号页面，「照理说应该都停了，我确认一下。」
他查了几秒，手上的动作慢下来，「白鹿艺术基金会有一个旧帐号还在。」
岑知微立刻转头看向萤幕。
资讯人员把帐号资料点开，「这是以前合作专案留下来的帐号，系统整并时保留了唯读权限，照原本设定只能查看基金会自己的历史专案资料。」
祁允川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些，「先查它现在实际能看到哪些资料，再查这个帐号最近有没有登入过。」
资讯人员点开权限纪录，祁允川接着把林宅木盒那段修复室影像的时间报给他，「如果有登入，再确认它有没有看过这段。」
岑知微靠在旁边看着萤幕，「如果真的看过，就不是白景衡从山海钱那里听来的了。」
「至少先有一个正常的资讯来源可以查。」祁允川看着不断往下跑的纪录，「其他可能等这条查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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