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看着监视器里那笔折让，「最早明明写得那麽清楚，传到後来反而只剩第二件免费。」
「因为大家真正反覆在用的，可能一直都是这一句。」
两人直接下到地下街。最早传闻里提过的旧贩卖机还在，机身早已断电，外面贴着设备停用，请勿投入y币，真正能买东西的是旁边两台後来换上的新机。
岑知微先看了一眼新机，又绕到旧机前面，「最早那条明明写的是在旁边新机买饮料，这台早就不能用了，为什麽还要特地把它写进去？」
祁允川也看向旧机，「先查它什麽时候停用。」
商场工程人员看了一眼机身，「很久了，确切年份我得查设备纪录。」
岑知微戴上手套，用手电筒隔着玻璃往里照。商品架都还留在原位，只是里面早已清空，靠後方卡着一块褪sE的压克力板，灰尘遮住大半文字，只能勉强辨出一个二。
他换了个角度仍然看不清楚，「里面有块牌子，字被灰尘挡住了，要打开维修门才能看清。」
祁允川看过机台状态，「让工程人员拿原钥匙开。开门前先拍现在的位置，打开後也只拍照，其他东西别动。」
岑知微把手电筒收回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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