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衡重新确认资料，「目前没有。」
祁允川把三枚现在所在的位置标进画面，「我觉得先别把不能聚直接等同於不能同时使用。我们已经确认它们隔着这麽远仍然会互相反应，也就代表要处理同一条规矩时，三枚未必需要被搬到一起。」
警局画面里，许见川往前靠了些。
祁允川继续说：「三定相争未必只跟距离有关，也可能是三枚山海钱对同一条规矩认出了不同的意思。现在还不能证明是哪一种，但至少没必要再把它们往一起放，真到了必须同时使用的时候，先把要让哪一种解释成立确认清楚，别让三枚钱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定。」
岑知微看着画面上的三个位置，「确实，不用把钱搬在一起。」
「对。」祁允川把安排传到另一栋馆舍，「第二枚先移回馆区外，今天不再往这边靠。现在至少能确定，三枚即使分开，彼此还是会出现反应。」
白景衡让基金会的人开始撤出馆区，自己仍留在线上，「第二枚还有一个问题。它写的是众议可定，最後真正起作用的，未必是我们几个现在讨论出的解释。外面如果已经有更多人接受了另一种说法，第二枚可能会照那个意思去定。」
「到时候不能只靠我们几个。」祁允川回答，「得先找真正受那条规矩影响，而且亲自碰过同一件事的人。第三枚这边也照这个方式处理，许见川只负责整理已经确认的内容，对外要怎麽发布由警方决定，不能再自己加新的说法。」
许见川这次没跟他争，只把警方正在监看的几个页面重新排到一起，「我先盯现在已经出现的传播变化，有新的说法冒出来就通知你们。」
岑知微还隔着保护盒看着第一枚山海钱，警局那边的社群监测页面忽然连续跳出新内容，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口袋里的手机也跟着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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