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远比昨夜绵长,不急,不重,却缠人入骨。
唇与唇相贴,徐徐碾转摩挲,每一下都慢得勾人,牢牢将她困在这一方温热相触之中。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扣住她的后脑。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
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挣了一下,仍是没挣开。
他手臂稳得不动分毫。
她五个月的肚子抵着他的心口。
两人周身未着寸缕,他抱着她穿过寒梅阁,走到那面挂满了画的墙前。
他伸手按了墙上一处暗格。那面墙无声地往里退了一寸,露出一道窄门。门后是一条极窄的暗道。暗道两侧是青石砌的墙,头顶隔几步嵌着一块明瓦。月光从明瓦上落下来,把暗道照得半明半暗。
他抱着她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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