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跺了跺脚,脸更红了。
她扶着门框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父亲的书案前,两只手撑在案沿上,凑近了些,“我问你,今天归京述职的那个人是谁?”
沈太傅这才抬起眼,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他看见他家闺女的眼睛亮得吓人,于是他放下茶盏,往椅背上一靠,捋了捋下巴上那缕短须。
“哪个人?”
“就是,就是那个——”
沈念茯急得直跺脚。
“骑黑马的!穿玄色甲胄的!走在最前面的那个!”
“哦——”
沈太傅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恍然大悟似的,“你说那个啊。”
“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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