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温并不理解孟霁白到底在闹什么。
去参加穆回音的婚礼,她俨然羡慕两人拥有毕业就结婚的勇气,但是她也感激孟霁白给她的一切,让她有底气去彷徨,尽管她知道两人大概离结婚还远呢。
婚礼前夕的单身派对,她们几个曾经在英国同住一楼公寓的女孩又聚在了一起。
“没有想到!现在只剩下笑温没有结婚了!”
女孩们家境都不凡,毕业以后没有太多经济上的压力,两年里一个接一个地结了婚。
她们的爱人,有的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有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还有人在毕业后的旅行里遇见了一场艳遇。
不管怎样,现在都过得很幸福。
看着她们谈起自己的对象时脸上的笑容,时笑温却露不出半分真心笑意,她甚至有些嫉妒——这段爱情究竟幸不幸福,压根她说了就不算。
她没有说停的底气,她哪怕难过也只有沉默着咽下去。
留学本质上作为奢侈品,孟霁白带她进入了这场有钱人的游戏。
这个消费要根本不属于她本身的经济能力,她对于承孟霁白情的压力,一瞬间又回来了,她在爱情中被滋养得光鲜亮丽,也在遥遥无期的亲密关系里消费孟霁白看起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爱。
“说好了不催婚的!”一旁的人笑着推攘,“我们笑温现在在礼徳干得风生水起,我家老公开会看项目,我路过一听声音,诶哟,是我们笑温。大项目都过手得头头是道了,再过两年说不定干到经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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