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冷的寒意。
原来她恨错了人。
原来她一直像个傻子,被真正的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黎书瑶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缓缓抬起手,擦掉脸颊上最后一点残存的泪痕。
哭有什么用?
怨恨有什么用?
在这个男权和资本交织的罗网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利用的刀。
黎书瑶看着自己倒映在落地窗上的模糊身影,那个眼神怯懦,姿态卑微的女人,正在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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