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洲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单臂揽住她纤细的水蛇腰,直接将她半抱半拖地弄出窗外。
夜风凛冽,吹透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男士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冻得泛起细小的颗粒。顾晏洲将她护在身前,贴着冰冷的围墙阴影快速移动。
男人身上浓烈的血腥气不断钻进她的鼻腔。他胸口的伤显然裂得更厉害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一滴滴砸在她的手背上。
“钻进去。”
顾晏洲推开一处被杂草掩盖的废弃通风管道百叶窗,将她塞了进去。
管道里布满灰尘,空间狭窄。黎书瑶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白衬衫在摩擦中不断向上卷起,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顾晏洲紧紧跟在她身后,男人的胸膛不时擦过她的身体,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爬出管道,眼前赫然出现一条连接老宅地下的密道。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水味。密道两侧的铁墙上,密密麻麻地嵌着暗紫色的玻璃瓶,里面装满未稀释的HX-9液体。微弱的荧光将整条密道映照得如同人间炼狱。
“这就是HX-9。”
“这就是他们要从我身体里抽走的东西。”
黎书瑶一边往前走,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环抱着双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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