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走进来也得花上好几分钟。
晨光微亮，俯瞰下去，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垂着眼，边走边用湿巾细细地擦过每根手指，随后又简单地擦了下身上斑驳的点点血迹。
忽然，不紧不慢的脚步顿了下。
是个黑乎乎的人影蹲在草丛中。
不太明显，可是对于他来说又太明显。
“你怎么在这？”
完了。突兀的男声在空旷的空间响起，乔玥猛地一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谢屿川穿着冲锋衣，黑色的布料上还有未擦掉的血迹，血腥味从上到下地罩过来。
“太早了，回去睡吧。”
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惊异，眼角红红的，眼睫毛上甚至有未干的泪珠，连带着整张发白的脸都像刚哭过一样。
他移开目光，语气轻了些。
“会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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