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午在食堂,
灿熙被书免说中「脸红」之後,
下午的课业辅导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极其古怪。灿熙似乎为了掩饰羞赧,
讲题时比平时还要严厉冷淡,
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崔时雨坐在位子上,
看着灿熙冷淡的侧脸,
中午那句
「唯一的偏例」
彷佛成了他自作多情的幻觉
心里那股好不容易融化的委屈,
瞬间又转变成一阵酸涩的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