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马每一次前倾,都让那根粗硬的震动棒深深顶进她体内,顶端的细密颗粒刮过被药液浸得又热又软的嫩肉。
米娅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硬物上,终于填补了刚才只在外面空磨的难耐瘙痒。
她仰起修长的颈项,忍不住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喘息:“哈啊……”
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腔道深处那处敏感的凸点,像细小的电流劈进脊椎,酥得她脚尖都绷紧。
快感一波波堆叠,米娅不由自主地伏低身子,像骑马那样紧紧贴住冰冷的金属马颈,试图在这一片颠簸中更快地攀上高峰。
“嗯....!”
才不过几分钟,她便猛地弓起腰身,穴口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透明的蜜水混着残留的药液喷洒在金属马腿上,水声清亮又暧昧。
“雷恩……”米娅瘫软在马背上,脑子里一片雪白的眩晕。
她侧过头去寻找雷恩,却发现他依旧站在两步之外。
雷恩不知何时开始已没看向她,而是低着头,正用一块洁白的软布反复擦拭手中的长剑。
他神情专注,仿佛眼前这具正被情欲折磨得支离破碎的身体,还没有那柄冷硬的钢铁有吸引力。
这种游刃有余的平静,像一盆冰水,浇得米娅心头阵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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