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剥离的响声,壁纸终於承受不住煞气,彻底爆开,化作无数细碎的纸屑,半空中飞舞。
与壁纸一同炸开的,还有一股浓烈到发酸的高粱酒味,夹杂着陈年腐血的恶臭。
『死……!都给我死……!!』
矮一点的影子首当其冲冲了出来。
那是儿子林立恩,颈侧有一个黑洞,还在往外冒血,碎玻璃渣卡在腐肉里。十指化作利爪,朝蔡燚焓的脖颈掐去。
在儿子身後,那个高大精壮的父亲林立国也从壁纸里爬了出来。
祂的半边颅骨严重凹陷,红白的组织与碎骨黏在稀疏的头发上,右手死死攥着半只锋利无比酒瓶,疯狂地挥舞着,直冲蔡燚焓的脑门砸来。
一时间,父子俩一前一後,封死了蔡燚焓的退路。
在林立恩的利爪距离她脖子几公分的位置,她眼神一凛,怀里抱着的那个玫瑰香气抱枕,猛地朝前奋力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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