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低垂，公庙大殿里，温暖的檀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将夜风的寒意隔绝在外。
蔡燚焓将沉沉睡去的童凛烨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後殿的软榻上，替她盖好小毯子。
小女孩往温暖的被窝里缩了缩，紧绷的小脸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掀开厚重的防风帘回到前殿。
师哥整理着供桌上的法器；刘淼倩正端着刚泡好的热茶从偏厅走过来。
蔡燚焓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出现前殿的那一刻，两人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出事了？」师哥声音低沉，按在法器上的手微微收紧。
「凛烨的幼儿园不乾净。」蔡燚焓拉过一张木椅坐下，接过刘淼倩递来的热茶，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今天我去接人的时候，在江雨与凛烨身上看见了黑色的怨气。」
坐在一旁的江雨吓得差点失手砸了茶杯，猛地抬起头，「怎麽会……我今天进教室的时候，明明什麽奇怪的感觉都没有啊？甚至还觉得那个新老师挺温柔的……」
蔡燚焓抿了一口热茶，眼神沉了沉，「如果连你这个普通人都能平白无故感应得到的话，这件事就不是棘手，而是该直接给全校发便当了。」
「上礼拜是我去接凛烨的，当时并没有这个问题。」师哥收起拭剑布，修长的指尖在刻满雷纹的桃木剑上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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