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身后是嗯嗯啊啊起伏的浪叫,在空旷的穿堂回响不绝。
白意珍嘴快说出这话,手心里不禁渗出细密汗水,走在前头的裴清晏忽的止住步履,回眸瞥她,她呢,稍显心虚,故意扭头别开脸,纤细洁白的脖颈拗成一条弧,耳环闪烁耀眼不住的摇荡亲吻肌肤,昏朦的光线下有一种莫名的诱惑性,让人想凑近吮吻那处。
裴清晏的眸色蓦然微变,他说:“……或许是。”
白意珍闻言,惊诧的抬头睇他,有种说不出的荒唐感,像是老实人豁出去一般,一向高风亮节的裴清晏怎的会说这种话,她好好地吃了一大惊,往前走半步径直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怕他再多说,人设太“ooc”了!
不妥不妥。
他喉咙里发出颤笑,白意珍以为他要说些什么解释,却并没有。
两人对视,他鼻息喷出的簇簇热气落在她的手背上,掌心传来一点痒的溽热又吓得她忙忙收回手,瞪圆眼睛看他,好似受到了极大惊吓的虎皮橘猫,语无伦次的说:“你……你……”怎么能舔她掌心呢?
裴清晏彻底转过身子,说:“抱歉,嘴干没忍住。”眼神却是定定地盯着她,以往忧郁含情的眼睛也不忧郁了,也不含情了,幽幽深深的,黑黢黢的一片,白意珍裸露的胳膊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被吓的。
“我有东西丢了,被贼偷了你知道吗?”他的语气很模糊。
“知道,”白意珍老老实实地点头。
“你知道丢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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