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许莓开始有了更多不能说的秘密。
许震霆仍会在妻子上楼后，把她叫进书房。有时是在沙发上，深夜新闻还播着，他便让许莓坐在自己怀里，直到她腿软得站不起身。
哥哥则总是在更晚的时候进她房间。
许莓却已经慢慢习惯了，身体里的空虚，总有人会替她填满。
几天后的傍晚，妻子在厨房准备晚餐。
锅里煮着汤，抽油烟机低低运转。她背对餐厅忙着切菜，偶尔回头喊一声许震霆，叫他替她拿高处的盘子。
许震霆坐在餐桌旁看报纸。
许莓本来窝在客厅滑手机，没多久便慢吞吞走过来。她停到许震霆身旁，拉了拉他衣袖。
“爸爸。”
许震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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