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莓坐在榻上很久。
她想起男人那句“疼”,始终想不起是谁。她知道自己不该再让这种事发生,可夜里轮到自己守值时,却又忍不住留意。
接下来几夜,那人没有每日都来。
可只要他来,许莓总能醒来。
他从不点灯,也不说多余的话。
他只是先停在她身侧,等她不安地颤动眼皮;而许莓明明知道他在身旁,却总是闭着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没有戳破。
他也没有戳破。
几次下来,许莓开始变得难耐。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陆子衡同房了。
白日里忙着照顾世子还好,夜里一个人躺在耳房里,却总觉得身体里空虚得发慌。那人每次只安抚她胸前,偏偏那种克制又隐密的亲近,更让她想起从前在陆家与丈夫同床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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