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过身去,褪下裙摆与亵裤,趴伏到榻沿。长发从肩头滑下,遮住她酡红的侧脸;她将臀部一点点往后挪,两条细白的腿因羞耻而绷紧,腿根却已湿得发亮。
龟头抵到穴口时,许莓猛地吸了一口气。
墙外的人没有动,许莓咬着唇,慢慢往后送。
先是前端,再往后一点。
龟头撑开穴口、真正滑进去的瞬间,许莓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股空虚了几夜的难受终于被填满,热度一路顶进身体最深处,逼得她急促吸气。
粗长的茎身贴着柔软内壁缓慢推入,龟头每往前一些,便刮过一圈细嫩褶皱;茎身浮起的青筋也跟着磨擦,带来和手指、舌头全然不同的饱胀感。
许莓被撑得眼眶发热,却还是忍不住一点点往后坐。
直到整根肉棒都被湿热的花穴吞进去,她才伏到榻沿,像终于被填满似的闷闷喘了一声。
墙外的呼吸骤然加重。
暗卫的手掌抵在墙外,指节早已绷得发白。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靠近主子挂念的人。更没想过许莓的身体会这样温暖——湿热的内壁一层层裹住肉棒,明明只是她自己缓慢地磨蹭,却已将他逼得额角渗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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