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尖摸上衣领,解开几枚纽扣,脱掉西装马甲,微阖着眼眸去够副驾的矿泉水。
他仰头喝水,修长的颈线被拉得明显,喉结随着吞咽缓慢滚动。
大约是困得厉害,他喝得不太稳当,少量的水沿着他鲜红的唇角漫出,从下颌滑过脖颈,没进了松开的领口。
钟宥锁骨间浮着层细亮的水光,半敞的衣领显得濡湿潮润。
水意贴着皮肤蔓延,他却只是懒懒抬手抹去,眼睛仍未完全睁开。
直至窗外的余晖被黑色覆盖,他才清醒几分,左手按下车窗,右手给谢净瓷的美国号码打电话。
听筒“嘟—嘟—”响了两声。
很快,被转入语音信箱。
钟宥挂断通话,神色专注些许,调出通讯录里那个在美网期间装作观众、替他留意谢净瓷的受托人。
“我女朋友今天去练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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