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什么有用的,就讲了些府里有人偷东西的事,问她牢房,她也不是很清楚。”
沿着石板路,两人抄了一条近道回去。
路边的火焰闪烁。
“已经够了。关于那座圣堂,她有说什么吗?”
“你听到了啊。”,将厌摸了下鼻子,谈不上尴尬,他本就不信任男人。
他清了清嗓子说,“她只说夫人每天傍晚会在那里祈福,除了主人,其他人不准进入。”
“哦,对了,她还说叫你带她离开。”,他补充。
琼扭过脸看他,狭长的眉毛挑了挑。
“我没听错,是你答应带她离开的吧。”
“我自己都难出城。”,将厌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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