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对。
忽然有个声音这样告诉他。
这样不对。
可是....不能这样吗?
不再有任何的烦恼与忧愁、也不再有痛苦的悲伤与绝望。
Ai是罪、憎是错,那.....便忘了这一切。
“可是,可是....”他喃喃“明明....不能忘?”
摆在他面前的那碗汤药,他分明记得自己已经拒绝过了。
所以他应该什么都没忘记才对。
嗯....对,正如他对景泓之所说的那样。
——是与乐乐有关的一切,才铸就了如今的孟应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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