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看着墙壁里镶嵌着深蓝背景的鱼缸,纯白的鱼尾薄纱似的拂过金色的氧气气泡,暖色的台灯光线也映在秦敏灰色的眼睛,
温柔的眼神包裹着现在枕头里的小秦暮,仿佛他冰冷的话语也带有了温度。
现在想来自己当时并没有完全听懂秦敏说的什么意思,只是知道秦敏的意思是自己没有做错,便不再在意周围同学态度的转变了。
值得在意的事物实在有限。
秦敏的脸除了一副眼镜,仿佛和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的陪伴让儿时的秦暮不曾对长居海外的父亲感到陌生。
甚至有一段时间小秦暮曾类推过,如果有一天秦敏结婚了,那对方也会是和母亲很像的人吧。
但随着秦敏的枯萎,父亲秦科的形象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只能隐隐约约回忆起很小的时候,
一个下雪天,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三个人离家前整理衣物的片段,
母亲和父亲看着哥哥的目光似乎带有特殊的温度,和看自己时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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