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有这么对他胃口的脸,这口枷还是碍事了点……束缚带也有点多,这么躺着有点硌得慌。
泽青咋舌,干脆把除了手上的束缚带外的东西全拆掉,龙裔天生的怪力强行撕开这些合金垃圾还是轻而易举的,对他来说这些东西情趣多过实际用处。
可怜的小母猫在去掉口枷后下意识就要呻吟出声,龙裔就这个别扭的姿势亲上去,擒住他不自觉半吐的淡红舌尖,过长的分叉舌直截了当往喉咙深处捅。
这比起亲吻更像是捕食的架势似乎刺激到了俘虏武者的本能,雪白的躯体瞬间绷紧肌肉,沉溺在欲望的意识在拼命地挣扎想要苏醒。
呦呵?
泽青有些意外,倒是兴致更浓。放过了吃够了的小猫嘴又舔了舔吃红的下唇,果断双手架起俘虏的腿向两边大幅度拉开,几乎拉成一字马,随后将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整根抽出,又猛的插入!
“啊啊啊……呃、嗯啊!……啊”
俘虏灿金的眼睛猛地睁大,一瞬间停滞了挣扎,只剩下本能的小兽分外恐惧,只僵硬着身体任其驰骋,被粗暴“亲吻”的唇舌终于有空隙休息,正急促的大口汲取着空气。泪水、汗液和涎水乱七八糟地糊在少年满是痛苦和欢愉的脸上,很是淫荡。
又一次极重极深的插入,云骑俘虏的躯体猛地抽搐一下,挺着劲瘦的腰与之一起高了潮。
灭顶的快乐加上药物的催化,白发雌兽射出的量很多,几乎是喷出的浊液溅了几滴在脸上,但他只是缓慢的眨了下眼睫并未反应,被操傻了一般瞳孔涣散着。
龙裔快意地射在云骑体内,感到手下的雪白躯体像是被刺激到似的大腿颤抖两下,接着埋在肠肉里的肉柱猝不及防被一股热烫的水液浇了一头,舒爽的感觉差点让刚软下来的性器再度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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