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苏晌依旧早早起床,穿上制服去学校了。
像个没事人。
苏晌也没想过自己能冷静到这种程度,明明生命的终结可能正b向她。
她也曾质疑,这一切说不定只是她的妄想,两天後自己仍会在这世上蹦躂,继续纠结於无关紧要的问题。
可是人大抵是这样的,即便带有不确定X,但总归是会怕的,否则为什麽那麽多人会对发誓存有恐惧?
因为赌不起。
「如果真的发生了怎麽办?」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机率,也会让人心存畏惧,於是那些空泛的自我安慰都毫无意义,因为谁也不知道那是真是假。
她不敢和其他人提起这件事,一来是无凭无据,不太会有人相信,二来是如果说出口,她内心中勉强用理X包裹住的恐惧好像也会跟着宣泄而出,再也抑制不住。
国文、生物、公民、美术,一堂一堂接续的课程间只有短短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让苏晌挽留不住的十分钟。
她陪同学去找老师,在走廊跟朋友拍照,和校狗玩耍......不够,不够,还是不够,苏晌无力地想,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想做,无数琐碎的小事、伟大的梦想,那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她想用未来长长的时光来达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