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脸靠近容昘的x膛,闻着他的气息,那就是她的良药,伤处似乎不那么痛了。
想着欢馆内其他姑娘都羡慕她命好,不必陪客,日日与美男肌肤相亲,还有银两进帐。这些她都承认,自己的确很幸运。但其实,正如容昘所说,那些激烈香YAn的交缠,都是做给客人看的戏码。她最喜欢的,不过是这样静靠着他,听他的心跳,觉得有了依附,感到心安。
今日她急吼吼地赶来,正是一颗心系在他的身上,担心他的安危。她对他的念想琉璃般通透,连在他身边服侍的容六都看得一清二楚,容昘心如明镜怎会不明白?可他有意无意,就要冷言冷语点她一下,撇清两人的关系,是担心她Si赖上他,缠着他不放?
那么此刻亲手执帕,为她敷伤,又是为何?
时冷时热,圈儿琢磨不透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但她有个不算是长处的长处,但凡想不透的事,便不浪费时间多想,她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小脑袋又往前贴近一些,脸颊几乎埋进男人带着T温的身T,衣衫的温度熨烫她小小的心脏,仿佛自己是个受到宠Ai的nV子。
即便是错觉,也甘之如饴。
〝嗯,让本少服侍着,挺舒服?〞凉凉的话音圈儿听得一个激灵,赶紧拿手按着布巾,仰脸朝容昘露出不好意思的傻笑。
〝帕子一会儿不冰时,用水再浸一次,敷个两刻钟左右,便可涂上伤药。〞
容昘交代完毕,转身便要离开。
〝少爷……〞圈儿拉着他雪白的衫袖问:〝你上哪儿去?方才不是说有事找圈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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