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哭呢?”狱卒邪笑一声开口,“进了这天牢就别想着富贵梦了,都是贱命一条。”骤然听到狱卒的话,薛知意心里一个咯噔,满脸惊恐地看向他,“你……你来这里g什么?”
“我来g什么?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还以为能攀上枝头当官太太呢,就该好好伺候本大爷,大爷高兴了赏你口r0U吃,不高兴了就是折磨Si你,也可以说水土不服一条铺盖卷了扔进乱葬岗。”狱卒驾轻就熟。
虽说薛知意年纪小,但房中之事先前也不是没有听过,只是那时候的她,对于房中事过分的羞怯,没怎么学就打发走了教导姑姑。
“你……你别靠近我!”眼看着狱卒在一步步靠近过来,薛知意彻底慌了起来,一个一个的杂物扔过去,却都被对方随意地用手挥开。
“唔……你放开我……不要!”薛知意挣扎起来,扑腾着双手双脚想要推开踹开男人,少nV连声的不要,成了她即将被来天牢探监国子监门口为士子们请愿的表姐景姝收进承恩侯府的起点。
景姝作为一个读书人,怎么能看到这种欺凌弱小的事情,给薛知意安排了安全的房间,等发卖的那天想问薛知意去哪里,薛知意说家里已经没有族人可以收留她,愿意做侍nV进府伺候她,只求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景姝见她哭得可怜,心软了,回了家后,好一番劝说景母,又加上薛知意退而求其次,说愿意做景母的丫鬟,景母几番思忖便接受了她。
而一向自诩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景姝,即使将薛知意带回了家,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似乎她真的没有动心。
可以说,薛知意是真的T贴,不仅帮景母照顾身子,还照顾景姝的起居,就连她挑灯夜读的时候,薛知意都会为她红袖添香。
一开始的时候,薛知意还是任劳任怨的,但时间一久,就渐渐对景姝的不肯亲近感到苦恼,她是真的对这个乾元有好感的,奈何这个乾元完全不把自己对她的感情放在眼底,真是个书呆子。
既然等不来被亲近,那就g脆自己主动些,主动才能更好的让她在景府立足脚跟,而且从景母话里话外意思是很满意她的伺候,薛知意从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中品出来,要是能g住景姝生下个子嗣,景母就给她改籍,流放的家人也会妥善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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