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的恩怨当然要以社团的方式解决,把吴达华大卸八块,卖了他的妻nV到南洋zu0j,宰了他的仔填海,我告诉你这才叫做报仇!”
说着像是完全陷入癫狂,这双手扶着轮椅企图站起,挣扎的同时神经质地盯着赵奕飞狂笑,茶杯被他撞翻在地,滚水泼了一地,在青石板上洇出冒着热气的似鲜血般的深sE印迹。
赵奕飞额间青筋突起,枪口直抵周宏山额头,终于使人冷静,恢复初时儒雅的模样,周宏山仍笑,
“差点忘记了,那时你带你细妹本能逃过吴达华的,可你最后联系差佬,让其中的黑警知道,泄露行踪才被逮到,我不信这么多年你没有想到有黑警的事。”
“如果猜到了,为什么还会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难道是因为没有确切证据不想相信逃避现实?那我替你找到了证据。”
说着把一叠照片甩在他面前,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照片上正是cib总督察卓铭与一人握手谈笑,那人的脸被马仔挡住,但在旁边鼓掌的吴达华却被拍的清晰。
“本人仅以至诚作出宣言……遵从支持并维护行港的法律……”入职演讲,男人的宣誓掷地有声。
“你作为本届警校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我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向来不苟言笑的男人拍着他的肩微笑着鼓励。
“当年的事情,是我们没有做好,Oliver,回警局好不好,只要你肯回头,我们保证这些年只当你还在继续卧底行动好不好?”
记忆彻底化为齑粉,纷纷扬扬雪片一般冰冷刺骨,刀片般划过,鲜血淋漓仍不停止。
一瞬间赵奕飞面上颜sE归无,却又迅速转变不见,他用枪粗暴的翻弄着那叠照片,没心没肺样,一脸无所谓地嗤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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