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哥哥,没有那个车手,赌王就是我日后的下场……”
赵奕飞听完她所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大脑内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片段,有关花脸小女贼和十六七岁时假装沉溺于声色犬马中的邵氏纨绔……
低头吻了吻她,心中百转千回,原来她与他那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交集……
……
农历大年初二,去太平山顶俯瞰维多利亚港。
邵九莉和赵奕飞靠在栏杆上接吻时,正是烟花秀开始的时候,只见钴蓝色夜空,烟花绽开,港岛被照的雪亮,自然照的清他看向她的脉脉深情,情到深处,又嗔又痴。
烟火迷离,流窜明灭,像在阳光下偷食一颗玻璃纸水果糖,耀眼虹彩随除玻璃纸时的擦擦簌簌声闪落,留下橙的,红的,绿的水果糖块底色。
士多啤梨还是橙味在舌尖唇齿间融化。
两千尺高空,硫磺硝粉味仿佛萦绕鼻间,恍惚以为通古斯大爆炸要再现,世界末日也无法分开,死都要用力接吻。
怕什么,全港五十七万人与他们共湮灭,从此爱意随红港陷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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