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生,你知道吗?我今天好开心,因为我终于找到杀我哥哥的凶手,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找到他了……”
一瞬间她又恢复平时模样,杏眼弯弯,唇边漾起甜美的笑,酒窝深陷,里面盛着淬了毒的酒,她开口,“就是刚才那个人,飞哥,你帮我……”
“……帮我……杀了他好不好?”她像多年后两人第一次在重庆大厦见面时那样问他。
赵奕飞喉结动了动,掩过眼底艰涩的目光,连平时一眼便能使她自降底线的深情眼都作不出,亦或者,他知道这次她足够坚定。
话口却不知道说什么,社团全员都盯着这批货,向蝗虫遥望着远处的肥田中的稻荷,一旦接近便要一拥而上贪婪抢食,若无法分食,便回过头涌向他这个带队者,更何况,这批货若是处理不好,他便无法接近陆伯仁,得到他的信任,亦无法入局,接近最原始的真相……
而口水基对这些熟路,他不可能杀他,或者说,至少现在,他不能杀他。
“阿莉……你听我说……”话未说完却被她打断。
她突然主动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口,残存着些希冀,亦或是再给他最后的机会,轻声说道,“或者邵生……把他交给差佬……好不好……”
回答她的却是无尽的沉默。
“上次我这么问你的时候,你答应的很干脆……”
“这次你没有回答我……是因为两次前后,我许不了你利益,甚至阻碍了你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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