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那时候让你走不愿意……”
“为什么告诉卓铭关于元朗那批货的事……”
“为什么你的声音会出现在录音里……”
“为什么我妹妹的墓里什么都没有……”
他每说一句眼里的痛苦和疯狂便加深一分,每一句话都像锋利尖锐的利刃,狠狠扎进身体,像自虐,鲜血淋漓,血肉横飞,惨烈异常。
她动了动干涸的唇,哑了一般,泪红着眼,揩去不知不觉滚落颊边泪珠,也笑得惨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我告诉你一切都是陆伯仁处心积虑的陷害,你会相信吗……”
“我说我这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会相信吗……”
“卓铭,录音,一切都因为,我是……”她反应过来,看到一直站在一旁的气定神闲兴致勃勃看着她的陆伯仁,突然沉默,又突然反应过来,发觉解释不过是徒劳,怀疑的罪名一旦下定,就永远洗不脱。
他不相信她,陆伯仁的设计太精巧,她像是身陷编织华丽巨大蛛网中的蝴蝶,再怎么煽动翅膀挣扎都是徒劳,她不可能把这些说清,那便是无用。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还是说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他发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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