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好歹也是黑帮大佬,这像什么造型,出去要被马仔笑掉头。”
说着又想伸手去撕,却被邵九莉自然不会惯,毫不留情一巴掌拍掉,不留一点面,
“笑你个死人头,我看这次太轻,下次活该被疯狂成痴的女仔情杀才好。”
“我要死了,你不就成了寡妇,我的小阿莉几多咸湿,动不动便爱强吻,压倒,没了我,个个都是叁寸丁,几人能满足你?”
“那我去夜总会,港纸当花乱撒,红牌“少爷”自动找上我,还怕没有你?”
“你敢?那我做厉鬼也要缠着你,无论以后你和哪个男士尽兴到最后,都要出来败你兴……”
“所以啊……邵生,就是为了我,少行古惑,就算彭定康已经彻底废除死刑,可黑道泥泞太深,我不想你有事……”
这两位似乎格外钟意这型别样的男女调情,酸溜溜互损,时不时冒出几句只有对方懂得的荒诞不经假设,透着些腐朽绝望感,来来回回,乐此不疲,好在港岛向来包容开放,无限包容这两个怪胎任意纵情玩乐。
来来回回几次,大佬飞终于记起重提要事。
“我刚才替你标注重点,回去温书时记得看。”说着又认真看她,“联考快到,你真的决定好不去国外留学,要留在港岛读港大吗?”
“我留在这里日日都能见你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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