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裴皎一直在想,怎么回报周知修的爱。
周知修却让她不急。
他说这话时,正在削苹果,头微微垂下,鼻梁上一副银色细框眼镜,显得冷峻而斯文。
“反正皎皎已经开始喜欢我了,不是么。至于别的,”他切下一块果肉,送到裴皎嘴边,平静地说,“我等得起。”
裴皎有一种错觉——她是猎物,而他是耐心极佳的猎人。
他已布下天罗地网,所以并不在意,她这只猎物什么时候走进陷阱。
因为,是迟早的事。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不仅是猎人与猎物——猎人追捕猎物,是为了榨干猎物最后一丝价值,吃它的肉,喝它的血,剥下它的皮毛拿去贩卖。
周知修处心积虑地想要捕获她,却是为了给她一个更好的巢窝。
他的爱,既像放归,又像豢养。
这样的他算是理想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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