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皎有些好笑:“你不是不cH0U烟吗?”
“还记得对戏时,我跟你说的话么。”
“什么话?”裴皎想了想,“噢……是不是那句……”
当时,周知修说,我不cH0U烟,但是他cH0U。
“这部电影之所以叫《情书》,不是因为男主角把他和nV主角的故事,写成了一本书,而是因为,”周知修cH0U了一口烟,吐出来,听筒也随之传来轻轻的吁气声,“它是我送给你的情书。”
裴皎一震,攥紧手机,半晌都说不出话。
“裴皎,X瘾不是不治之症。”他说,声音又柔和了两分,几乎称得上温柔,冷冽的温柔,“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我可以等你治好了再回答我。……明天见。”
周知修挂断了电话。
两秒钟后,手机震动。
周知修发来一条消息,是博尔赫斯的诗。
“我给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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