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言难尽的是孟偿和橙七与暗妖。
做实验,这个陌生的词汇远远超出他们的理解与想象,抓着虫子做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揉皮数牙洗澡澡,吃的喝的全记录,还要帮它们促进排便!
明明它们没有这个能力!
可云不飘非不信,逼着他们从头到尾用神识扫了又扫,皮肤几层肌肉几条骨头几块,数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没有啊。
之后云不飘亲自上阵,反着冷光的金属大平台,粗粗细细的针管,长长短短的钉子,窄窄细细的刀片,眼镜一戴,口罩一捂,别说可怜的小动物了,就是他们三个大男人都觉得骨子里发凉。
偏云不飘一手针一手刀,细声细气问小云朵:“哪个和你关系不好呀?”
小云朵瑟瑟发抖,呦呦呦乱叫,眼泪都挤出来。
最后云不飘还是切了好几条尾巴,尾巴切掉不会死,只是让小东西们沉到水底好久没冒头。
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小东西们受不了地面上生气的吸引,跳出来哆嗦着挤成一团表忠心:只要不要它们的小命,它们地能翻,水能浇,看家护院保护植物,撒娇卖萌打退外敌,什么都能做。
人家已经如此屈从,云不飘哪好意思继续惨无人道的试验,只能暂时搁浅,于是他们三人领了牵着兀兽耕地的任务。
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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