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卫启慧回想起自己入学的那些经历,当时针锋相对别苗头,现下想来却是寡淡又无趣,关键,自己办一所那样的学院,没有灵魂。
既然要干,不如干些刺激的。
只招收女子的作坊,一听就高难度,想想都刺激。
她兴致勃勃:“你觉得如何?”
云不飘能觉得如何呀,她一个外来物种,跟她熟的就这几个人,当然是顺着自己的熟人说呀。
“我觉得挺好。”
“好,那我就去和王爷说,说是你的意思。”
“...”
好吧,敢情不是征询她的意见,是拉她来扛锅的。
卫启慧是这么劝玉临陌的:“听府里人说,咱家下人家里摩擦不断,大打出手竟成了家常便饭。我想,王爷对府中多有管束尚且如此,遑论外头。那些不知礼的,流血更是时时发生。冲突起因,无非是女人力气大了,不安分了,觉得自己有了话语权,将三从四德抛在脑后。这么不安于室,就该让她们认清男人们在外打拼有多辛苦,让她们自己尝尝在外谋生养活一大家子的艰辛。吃了现实的苦才知道有男人在前遮风挡雨是多么幸福。”
“这是给她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我想着,既是为了她们好,为了她们家里能恢复宁静,那便不能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做个工坊,只招女子,从根源上杜绝不好的意外。再让人给她们好好讲讲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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