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孟偿一拍桌子:“你又不是大夫,按着身份,她该来参见你。”
云不飘总觉得这人憋着一股火,有一段日子了。
但他拒绝交待。
只要云不飘愿意,言维对于将母亲送来绝无二话,准备第二天一早就送来。
谁知,第二天直到中午也没来。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孟偿一早也不见人影,不知有没有关系。
苗县令竟然登门。
云不飘请他去楼上雅间里坐:“稀客呀。”
苗县令:“私事,索性直接来了。”
其实是老师催得太紧,见一面催一次见一面催一次,县衙就那么大点儿地,出恭都能碰上,他实在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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