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似一桶热水淋下,苗县令毛孔打激灵。
百姓们听得似懂非懂,但大阵加持,这话是听进去了,能领悟多少,又能做到几分,端看个人。
时间进行到半下晌,云不飘拆了十几对,背上刺挠了十几次,一次比一次疼。确定了猜想,云不飘觉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再多来几次,她怕老天不给面子一道雷劈倒她。
那她堂堂阵心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今日就——”
“公子——下官、见过、云公子。”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跑进来。
正是南城的郭县令。
郭县令两手拄着膝盖,弯腰大喘气。
我的娘,这些日子忙坏了,腕表事大,全城之福,从官府军营抽调人手,这一忙起来,谁还分谁的一亩三分地,他们是合在一起再领派差事,大家轮班。
今日,苗县令现场办公,他排的班却是在军营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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