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县令瞠目,真不是胡闹啊?
“废话,腕表那样的物件都能免费用于民,咱这位县主的胸怀一等一。”
郭县令唉声叹气,忽然看着苗县令笑。
苗县令心里毛毛。
“嘿嘿,我来时路过西城,可有人蠢蠢欲动呢。”
苗县令心里哔了狗,硬表现他的高风亮节。
“为一方父母,百姓为重,他们自愿,我等当成全。”
“呸,这把火又没烧到你头上。”
忽然,郭县令敛了焦急,神秘一笑,你真这样觉得才好,南城不过是平民底层,离多离少顶多多扯皮些日子早晚平息,你那西城,全是有钱的,俗话说,无商不奸,钱是商人胆,恶从胆边生,那些人为了钱最不讲律法道德和人性,呵,尤其他们惯用联姻保证合作,这一家两家闹起来,不比他这里一二百户闹清净。
这样一想,郭县令顿时满足。
苗县令一个激灵,也想到这些,一瞬间心如炭火灭,万分肯定今日不是好日子,他活该给云不飘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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