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内,羽封笑容依旧,手中折扇潇洒飘然。
“阙兄,我还是对你这般称呼了,毕竟习惯了。”羽封落座,习惯性的为忘萧然沏茶泡水,一边进行着熟练的动作,一边对楚浩云笑道:“许久不见,想不到我们再见的时候,竟然会是这种情况。现在阙兄可是我星月炙手可热的人物啊!”
“八皇子见笑了,炙手可热不敢当,不过是做了一些该做之事,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罢了。”楚浩云听得出,羽封话语中有几分的责备,话语中,虽然机里藏锋,但却没有敌意。
“呵呵,我此来见你,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对外我也只是宣称来看我师尊而已。”羽封将沏好温茶送到忘萧然与楚浩云身前,重新落座。对于楚浩云话中意味,仿佛浑然不觉一样,直接就此掲过。
“不知八皇子见我有何用意?”楚浩云端起茶杯,茶中清香非常,羽封的茶道技术确实难得。
“我们都是明白人,我就开门见山了。”羽封笑着,斟酌了一下,这才盯着楚浩云的双眼,沉声问道:“阙兄不知是否有造反之意?”
刹那间,整个风亭寂静无声,这是一个最为敏感的话题。而且,还是由羽封这种身份的人问出口,让楚浩云眼皮一跳,不觉间眯起了眼睛。
“八皇子这话说的可是让我很尴尬,我可从未说过这方面的话语。虽然我头顶上有御兰帝国的封策,但我属地之下的百岭西川与东陵,现在不都是星月的疆土吗?”
“那阙兄的天泣三律又如何说?”羽封步步紧逼,在他们这些人看来,天泣三律的存在,几乎与造反没什么大的区别。
“那是我当行之道,况且,我的天泣三律只在属地治下,从未主动扩张。”楚浩云斩钉截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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