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芝麻糊关门。
他出不来了。
……
……
“师公,怎么走?”
小书包里那和尚也许是忙着躲银毛鼠,也许是因为被自己的徒孙欺负,心头有些不大舒爽,所以闷哏着不肯啃声。
易天行也懒怠理他,凭借着自己的绝妙境界,在那个似乎无限广大的黑暗空间里自在飞行着。
真空里没有粒子吹拂到他的身上,所以衣袂无法乱飞,显得不够潇洒,而易天行的头发也在冰河的罡风里全数刮掉,也无法高唱:“我爱你亲爱的姑娘,一见你,心就慌张,风吹过温柔的长发……”
所以——这种飞行是种很无趣的事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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