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叶相僧。”素问住持叹道:“难怪先前有些眼熟,不知斌苦大师可好?”叶相当年也曾随着斌苦大师参加过许多届的佛教会议,与这位素问住持确实有过几次照面,若不是叶相这些年来颜面愈发幼稚清美,或许对方早就认出来了。
叶相僧微微一笑道:“好。”
这话答的太过简约,感觉上便有了几分不尊重,四周其余大寺的高僧们面上便露出了不豫之色,心里想着,这归元寺最近几年,仗着山门护法易天行常驻寺中,对于其他的同修,未免太过敷衍了些。
叶相明眸不转,黑瞳流光,怎会不知道这些人的世俗想法,也懒怠理会,将手一伸,道:“小僧自行参拜,不劳诸位大师陪伴。”
他说的诚恳,那些大师们却是心头愈加恚怒,心道你这是要赶人走?哪有这般容易的事情,清凉寺里那几个知客僧人还被你弄的浑浑噩噩的。
白云寺住持素问尴尬一笑,合什道:“只是清凉寺中那几位……”
话有不尽之意,叶相僧平生不打诳语,自然也不会嗫嚅应之,慨然叹道:“佛门清净地,被使来做了敛财的场所,小僧稍作惩戒,若有越舍之处,还请见谅。”
这句话中,丝毫不提要去解除加诸在知客僧上的禁制。
……
……
僧人们渐渐围了过来,叶相僧依然稳定地站在高高门槛之外,身后孺童文殊菩萨宝像上的清光却骤然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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