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霍玄点头。
“明白就好,不枉哥费这番口舌。”阿杜目光看向他,想了想,又道:“姓关的小子十分阴险,且恨你入骨,此人一日不除,对你来说都是隐患。虽说你在他身上动了手脚,却难保他不会遇上能够化解‘跗骨针’的高人。若依哥的意思,就该趁早送他下黄泉,以绝后患。”
“咱们如今人在郡府,即便想出手,也不容易办到。”霍玄想了想,说道。
阿杜听后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这样吧,等你比赛结束,咱们瞅个机会潜入他家,将这小子解决掉。”
“再说吧!”霍玄心里还没决定,是否有必要这样做?
“那就等你想好了,决定什么时候动手,跟我说一声便行!”阿杜丢下这句话,身化流光,钻入霍玄腰带消失不见。
霍玄独自坐在庭院,沉思了半会儿,起身踱步走进房间。
……
昏暗的厢房。
一阵女子的啜泣声,时断时续响起。
“我还没死!别再哭了!”
躺在床上脸无血色的关少白,冲着坐在床边低声哭泣的柳婉儿,大声吼道。身体上的伤痛,远远不及今日所受屈辱,来得让他更加难受。一想起自己是因为身边这个女人,死对头才饶他一命,关少白心里便如同千万根利刺戳扎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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