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地的红皮甲护卫和盗贼尸体,黑衣贵妇紧蹙眉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望着海利亚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一些还活着的护卫开始骂骂咧咧的收拾战友的尸体,他们脸上大多是麻木和坦然,这样的事显然已经不是偶尔发生了。
安格列从牛车车厢中钻出来,看了眼黑衣贵妇,轻轻抽了黑牛一鞭子。
答应他跟随车队的那名护卫头目正和黑衣贵妇回报什么。
安格列也懒得打招呼,赶紧一声不响的甘蔗牛车,朝另外一个方向的林子跑去。
哐嘡声中,灰白色牛车迅速颠颠簸簸的驶入林子另一侧,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安格列赶着牛车,双眼闪过一丝蓝色光点,细微的调整者牛车的路线,无声无息的绕了个圈,朝着海利亚等人离开的方向赶去。
身后黑衣贵妇车队已经看不到人了,那名引发纠纷的绿眼男子也不见踪影。
前后左右都是郁郁葱葱的密林,金色光线被切成碎片不断流动在车厢上,安格列的衣服上。头顶远远传来呜呜的怪叫声。
“我们去哪?”芙瑞拉从车厢里钻出小脑袋。她怀里紧抱着那把锯子十字剑。
“随便找个地方过一辈子。”安格列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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