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凛然听了毫不意外的娇笑道“我就知道!”
说着,又将热毛巾放进木盆,步惊仙要帮忙端时,她却不让,只娇笑道“哪有男人做这种事情?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尚且端得自如,本宗拿着,更是轻如无物。”说着,自觉一夜至今恰如相会前期望般的气氛甜美,迟疑了片刻,便开口说了句“夫君准备用膳吧……”
说罢,还是忍不住双颊泛起羞红。
步惊仙微微一愣,旋即笑着道“夫人也快来。”
便自先去了餐厅。
坐下许久,他内心情绪犹自不能完全平静。
这是郑凛然第一次用夫君的称谓叫他。
这个称呼若干年前在北灵山时他曾以为理所当然,以为是日后的必然。
然而后来的变故却又让他以为荒唐可笑。
今日,郑凛然竟然这般叫他了……
‘同是我,只是世人眼中的地位、权力、能力、变化了,差别就如此巨大……这般样的天地世界,本就是无数悲苦之源……不过很快,很快我就会完成神魂意志天地的建造,那时开始,神魂族再不会被侵略者人族遗留的荒唐体制所困,再不会被束缚在体制、阶级、徒劳奔波忙碌造成的苦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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