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带着巨大的力量,接连斩开三重水幕,在散落的水液还来不及凝聚出第四重水幕时,一剑斩在白袍修士的胸口。
不过在将要斩到他时,王弘将飞剑改斩为拍,一股巨力将白袍修士拍了出去,没有对他下手太重,双方无怨无伤,又没有利益之争,没那个必要。
之前的麻脸修士王弘恼他出言不逊,下手才稍重一些。
“多谢道友手下留情!”
白袍修士一跃而起,向王弘行礼道谢,他当然知道,以刚才那一剑下来,完全可以把他斩成两截,虽然不会死,也需要疗养许久才行。
“道友承让了。”
王弘也谦虚地拱了拱手,又说道:“不知还有那位道友想要赐教的?”
这时候,在场诸人通过刚才的比斗分析,就算自己上场也占不到便宜,上去比斗等于自取其辱。
“哈哈哈!王道友言重了,大家不过是技痒比斗一下,也好印证自己所学,不必介意。
不过,在下却实也被王道友勾出了兴趣,不知王道友能否赐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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