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质作为贵客,自然住了上房,奈何边关条件有限,房中虽点了火盆,却不是什么好炭,闷得人难受,杨质又畏寒,总觉得被褥四处进风。
他翻来覆去睡不好,忽察觉到一些动静,惊道:“是谁?!”
那人道:“别怕,是我。”
杨质松了一口气,定睛一看,果然是柳式堂。
柳式堂道:“我猜你就睡不好,这地方也太苦了,连我都受不住,你往里稍稍,我们挤挤睡。”
杨质道:“我不冷,你回去吧,这成何体统?”
柳式堂道:“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以前可没少把我踢醒,怎么那时就不说什么体统?”
杨质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了,这床这么小,怎么睡得下两个人?”
柳式堂道:“那不是正好挤着暖和吗?别墨迹了,听话。”
不管三七二十一,自脱了鞋袜上床,把杨质挤到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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