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质忍着头昏脑涨,策马去追,所幸柳式堂的马蹄印还没有被新雪完全覆盖。半个时辰才追上了柳式堂,他正在一座废弃的草堂里休息。
眼见杨质过来,笑嘻嘻去为他牵马。
杨质怒道:“柳式堂!你再这样任性,我就不管你了!”
柳式堂笑道:“小师兄不要动怒,我这不是在等你吗?”
杨质道:“老师正等着我们送物资过去,要是有个闪失,你要众将士如何过冬?”
柳式堂道:“你放心,这里没别的活物,连只兔子都无,绝对安全。”
杨质见他嬉皮笑脸,更觉得头痛,懒得和他争辩。
柳式堂解了披风铺在石凳上,扶着杨质坐下,拢着他冰凉手指呵气揉搓。
“还说我呢,我才要说你,披风不系,手套不戴,你是想冻死吗?”
杨质道:“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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