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谁发短信？”厉默云眸光犀利地朝她看了过来，他仅仅只是用余光瞟了她一眼，不小心看到了短信那栏。
苏可曼忙将手机阖在大腿上，心虚地不敢看他：“哦，跟我朋友聊天。”
“谁？”
“妮妮。”她在心里默念，对不起妮妮，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拉丁妮妮下水的。
男人半信半疑，又将视线看向了前方。
苏可曼看了他一眼，吞了吞口水，犹豫了下说：“厉总，你是不是很喜欢霍雪珍？”
“干嘛问这个？”厉默云蹙了蹙眉。
“没……没什么。”她目前还没有调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要是现在跟他摊牌，到时候要是她搞错了，岂不是很丢脸。
“没什么？那你问我这个做什么？”要问他信她说的话吗？答案是不信。
苏可曼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后悔多嘴提这件事，现在想骗他都难。
“厉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喜欢霍雪珍了，你能不能……”
“什么？”男人好奇地看着她，瞧她一脸紧张样，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跟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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