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谢成功来我家,”何清正细细解释,“我和袁道长都闻到了他身上有股子死人的味道,以此断定他可能是土耗子。”
“这么说起来,这九节杖真是谢有灵偷的?”王双宝惊得嘴巴都闭不上,“谢成功和他儿子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袁士妙习惯性的抚抚脖子,红衣圣女留下的紫黑手印已经基本淡去,“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排辈份字了,而且谢成功还把字改了,向主支看齐。”
“这九节杖很厉害吗?”王双宝来了精神,“按说这种法器应该是极阳的,谢家人放在家里就不怕那些鬼魂或者蝙蝠害怕吗?”
王双宝的问题一不小心碰到了实质,谢成功在家里大开鬼门,养鬼驭鬼,九节杖断然不可能藏在那里。
“谢宝山那辈迁过屋,”何清正记了起来,“他家原来是村北头的,是哪户我不记得了。”
“说起谢宝山,我想起件事来,”袁士妙的记忆力也不错,“我记得谢宝山好像是在双宝爹下坟后死的?”
“是啊,没错。”何清正曾回答过梁小慧同样的问题,“前后脚,一个多月吧。”
“可是村子里十五年没死过人了,”袁士妙提醒一句,“紫气遁入狼王坟后,是不是就死了谢宝山这一个人?”
“好象是这样。”何清正似有所悟。
“什么意思?你们是说谢宝山是假死?”王双宝挠挠头,“活到现在他该有谢林生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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